雲宸西被她臉上的表情驚住了,無論怎麼樣,他都沒見過寧姝流露出這樣的表情,是心如死灰?還是覺得待在自己身邊生不如死?

「寧姝,你永遠都不要想從我身邊逃走!」

雲宸西解開自己的領帶,而後將寧姝按倒在床上,用力的將她的雙手擠在一起。

滿身的酒氣嗆得寧姝一陣噁心,雲宸西見她乾嘔,不由的更加惱怒,憤恨的將她壓在身下,已經結痂的傷口又一次因為劇烈運動而掙開。

寧姝卻絲毫沒有上一次的悲傷,仿佛這一切都是她的罪有應得,她承受着,一聲不吭,面上也不肯流露出一絲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