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幾乎飛回了醫院,堯年沒等護士下車便衝上了前。

兩台擔架上滿是鮮血,雲夫人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好似驚恐的畫面還在眼前,腹部巨大的口子幾乎將她生生截斷,雖是蓋着白布,但堯年仍能看到她腹部巨大的凹陷。

明明那麼強硬的一個女人,現在卻軟綿綿的看着天空,眼神里一絲光彩也無。

寧姝雖然好一點,但頭上和衣服也早就被鮮血打透,如同一個血人一般,看不出究竟是傷在了哪裡。

只是抬下救護車時,陽光一照,便折射出點點光斑,她的身上竟然扎了許多深淺不一的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