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個值得你去喜歡的女人。」半晌,顧溫文才緩緩開口道,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麼去形容一個女性,可在顧溫文的眼裡,那個叫雲溪的女人確實不值得許之林這樣違法亂紀地所謂替她復仇。

「我想你這些都是從雲落落那裡聽來的吧,看來他們雲家的人做事都挺會留一手的,他們去警察局裡當參謀,恐怕這個世界上犯法的事也會少很多。」

既然打開了話頭,顧溫文也就順水推舟地乾脆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他知道許之林這麼做不過也就是討一個說法罷了,當年那麼崇拜自己的士兵如今卻被雲家的人牽着鼻子走,這點讓顧溫文心裡也是一陣陣地心寒。

「我和雲溪只見過兩面,你沒聽錯,我的確只見過她兩面,而且我記得第一面時當時你也在場,也就是你加入部隊的那天。第二面,則就是我在Y城的度假別墅,老實說,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別墅里會混進這樣一個女人,她竟然揚言對我說道,如果我不和她在一起,她就要死給我看。你瞧瞧,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

許之林眼睛都瞪大了,反駁道:「不可能,我不相信,明明是你主動勾引她的,雲溪是那麼陽光善良的女孩子,她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你一定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