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也是受過情傷嗎?她不由得想到。

「你禮貌的報以微笑,我才明了,回憶是這座城市隱形的牢……」隨着歌曲的進行,他眼裡竟是浸出幾分淚意來。

一曲結束,他再次恢復了那種沒心沒肺的笑,將話筒硬是塞給了白澈,一臉蕩漾道:「嫂子,你也來一首。」

白澈下意識想要推辭,她實在是不想唱歌。

人精一般的張欽自然是明白的,他嘿嘿一笑,舔着臉繼續說道:「嫂子,你和裴哥都來唱嘛,要不然怎麼玩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