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頌打斷他即將要眉飛色舞的講美女的欲-望,已經起身:「不行啊,時間太晚了,我得回去了。不然……你知道的,我畢竟已經名花有主了。」

季明朗嘆了一口氣,一副依依不捨和模樣和祝頌揮了揮手:「那,再聯繫。」

祝頌出了奶茶店,簡直鬆了一口氣。她覺得,任何女人和季明朗這樣的男人坐在一起粗神都會放鬆,因為他很幽默,也很愛開玩笑。雖然不太正經,但親和力還是很好的。

但是祝頌因為對謝文軍的事有陰影,所以不能放鬆身心地和他說話,總是會把他和謝文軍那種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聯繫到一塊兒。

坐在車上她不自覺地回憶起在商場看到喬安娜和展承戈手挽手的親昵畫面。雖然她現沒有再對展承戈發火,但心裡並沒有過這一關。對於愛情,她的骨子裡只認絕對的忠誠,就像自己的養父母那樣,哪怕是接到一個女聲的電話,爸爸也要向媽媽解釋一下。更不要說單獨和女人逛街吃飯,她爸爸懂得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