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相濡聽不下去了,特別是還當着其他眾多外人的面,這實在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這樣的感覺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讓人看,指着脊梁骨笑話他一般,老臉都要被丟盡了!

「行了!」他忍不住用力抽出手,把林悅往裡面推了一把,讓她進去。

哪想這個舉動一下子刺激到了林悅,她本來就已經有點瘋癲,這時候發起狂來,不顧一切地往屋外沖,嘴裡喊着:「我要殺了這個小賤人!」,想把站在口的祝頌抓過來手撕了一般。

祝頌腳下一步都沒有動,眼中全是不屑。

林悅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因為她很快就被人制服了。像對待一個罪大惡極的通緝犯,幾個力氣大的醫生護士壓制着她連手指都難得動一下。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憤怒和瘋狂,嘴裡一個勁的大喊大叫,揚言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