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的房間出去,再沒人阻攔我。

我便一路狂奔回了蔣思思家。

路上出租車司機見我慌亂不已,還以為我怎麼了,再三向我確認,要不要報警。

謝過他的好意,我拖着疲憊的身子進屋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身上還殘留着陸簡蒼的味道,好像他還在侵略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