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桑家的時候,桑時西在花園入口處等我。

他穿着法蘭絨的灰藍色的睡袍,路燈照在他身上,衣料顯得很有質感,但他的笑容卻顯得略有些冷。

我打着哈欠走過去:「幹嘛站在這裡等我。」

「你又不讓我總去接你,我只好在這裡等着,好能第一時間見到你。」

聽桑時西講情話真是蠻要命的,明明很膈應還得強顏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