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白很是油滑,我所有的問題他都能夠躲避過關鍵點,說的都是以前和別人一模一樣,我不想聽的那些。

我注視着他已經被胖臉擠成一小條縫的眼睛:「我如果想聽這些的話,我就不會來問你。」

我過去看看房門關得很緊,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東西,我將手機關掉拍在桌子上。

「孫一白,你別裝着什麼都不知道,這部戲的有一個神秘的投資人,投資的是你的這部戲,你別想把自己摘的一清二楚。」

孫一白直愣愣的看着我,然後嘆了口氣:「說你笨吧,你也不算笨。說你聰明吧,好像又不在地方。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