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我大喊一聲,白糖正在花園裡跑來跑去,一個急剎車回頭看我:「媽媽,爸爸!」

他跳起來向我們跑過來,桑旗彎腰將他抱起來,在他的鼻子上點了一下:「瞧這臉跟花貓一樣。」

我走到桑太太面前蹲下來,她拉住了我的手,眉目溫柔:「聽阿旗說你前段時間身體不太舒服,現在好些了麼?」

「我好了,媽。」桑太太的手很暖,但是很瘦。

叫了她好幾年的琴阿姨,忽然叫媽,我是很習慣的,因為在我心裡桑太太跟我媽媽沒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