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過怎麼發生的,反正就是特別的狗血,林羨魚一時不知道如何說,可架不住譚倩一直孜孜不倦地追問,不得已林羨魚只好說:「我吃了那種東西。」

「哪種東西?」譚倩睜大眼睛。

「就是那種東西了。」這讓林羨魚該如何形容?

「那種東西是哪種東西?」譚倩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是那種會讓人迷失心智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