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告訴我。」桑時西的聲音依然涼涼的,像一杯涼透了的的白開水:「你已經不恨我了?你的表弟死於我的手,你的姨媽還杳無音訊,你都已經忘掉了?」

「姨媽他們上次已經回家了。」夏至聲音低低:「死的那個人不是表弟,我認屍的時候認錯了,表弟也回家了。」

「呵,那對我來說是個意外。」

「前塵往事,孰是孰非都過去了,你也算死過好幾次的人,還想不通透麼?」

「等你有一天躺在我這裡只有腦袋能動,你就知道什麼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