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蘇染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步一步挪到了家中。

「顧太太,」縱然知道蘇染染現在的處境,可是家中的傭人還是慣性地這樣喊了一聲。

顧太太?蘇染染苦笑,勉強開口道:「張媽,以後不用這麼稱呼我了。」

於她而言,這更像諷刺。

現在,她在顧家的地位,怕是連這些傭人都比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