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染,」顧煦不依不饒地將她胳膊給拉下來,強迫她看着面前發生的這一切:「睜眼看着,現在是誰在要你。」

沒有絲毫安慰,更別提情人間的纏綿。顧煦只是單純地發泄與索取,似乎是在宣示自己對她的主權。

「好好感受,我和你之前遇到的男人相比,誰更厲害。」

「輕點?你這麼容易就滿足了?看來你之前那些男人,都不怎麼樣。」

失控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過分。直到蘇染染哭喊的嗓子都啞了,昏睡過去,顧煦才停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