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躬屈膝的模樣?」終於,蘇染染忍不住,輕蔑地冷笑一聲,反唇相譏道:「當時顧煦那樣對我,原因是什麼,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吧。」

「如果不是你將一切嫁禍給我,幾年前,顧煦對我的態度,就應該和如今一樣了。」

「你!」白薇雅顯然被激怒了,握着刀的手不斷收緊。

蘇染染微微垂眸,就這樣與白薇雅對峙着。

她何嘗不清楚,現在的形勢,自己怕是很難逃走了。畢竟對面站着的,是一個連命都不要了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