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正曬人,海州市不遠處的一個村落里傳來了經久不息的哭聲,女人哭的異常悽慘,周圍圍觀的村民口裡雖然安慰着,但也每一個人敢靠近。

圍觀的人很多,指指點點的人也很多,有人可憐着她,也有人嘲笑着她。

「嘖,這人也太慘了,亡夫又亡子的真是太可憐了。」

「大嬸兒,你說這陳雲芬是不是天生克男人啊,剋死了丈夫這會兒又剋死了兒子,嘖嘖。」

「大妹子,話不能這麼說,死者為大,我勸你啊做人還是善良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