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學長,我說的對吧。」

寧宇澤笑嘻嘻的歪頭看着傅遠。

傅遠是沒太想到寧宇澤會把話題甩回來,但是他還是想維持一下好學長的身份,僵硬的擠出一抹笑容。

「自然是這樣的,只要不是原則上的問題,我都給你擔着就是,誰讓你偏巧不巧就成了我的學弟呢。」

「這傅遠還真是假的一匹,目的明確的帶了一波節奏,現在又來裝老好人。」

「可不是,他這人最假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是這樣。」

「不就是仗着家裡有幾個錢。」

傅遠這番作為並沒有樹立起他好學長的身份,反而引出了他以前做的那些缺德的事,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又大都是風雲人物,有點啥事誰不知道啊。

傅遠此刻臉上的神色異常精彩,沒想到這好人沒做成,自己以前的破事還被扯出來說了。

想想現在在座這些,幾個又不是腰纏萬貫的人,自然就不用Care他傅遠了,經濟同等的情況下,誰又願意看人臉色低人一等。

「看來傅學長這次失策了啊。」

寧宇澤笑着看傅遠,他知道此刻傅遠內心在想什麼,沒想到一向精於算計的一個人也有馬失前蹄的這一天。

「人嘛,總是不怕失敗的,怕就怕從來都沒成功過,你說是吧學弟兒!」

傅遠這一聲學弟兒叫的咬牙切齒的,正當寧宇澤準備反擊的時候,人群的視線就看向了入場口,就像是炸開鍋了一樣。

寧宇澤跟着看過去,迎面走來一倩影,身姿窈窕面容姣好,踩着細高跟一步一步仿佛是踏月而來的廣寒仙子。

「是…是馮依然!天哪,她好好看。」

不知道是誰點出了來者的身份,場子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了過去,馮依然帶着友善的微笑向他們走了過來。

好像時間都靜止在了這一刻,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的在等着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馮依然嘴角噙着一抹得體的微笑,她看起來非常的輕鬆,儼然一副主人翁的樣子,落落大方的跟所有人視線交流打着招呼。

在場的沒人不認識馮依然,但馮依然卻不認識幾個人,她直直的就朝着寧宇澤和傅遠所在的方向走來。

因這馮依然是寧宇澤學生時代的夢中女神,此刻他非常緊張,理了理衣服,他都能聽到自己胸腔內砰砰砰的聲音加劇。

再次見到馮依然,寧宇澤恍若隔世一樣,只覺得上次見面都是好久之前。

馮依然站在他面前的時候,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寧宇澤完全不知道他的目光有多熾熱,傅遠是感受出來了的。

「好久不見,傅遠。」

說起來在場的這麼多人中,馮依然也就和傅遠關係稍微好一點,熟一點,但也是和家族企業息息相關的

「好久不見,依然。」

馮依然靈動把寧宇澤拉回現實,他看着兩人非常友好的打着招呼,女神卻連一個餘光都沒賞給自己,不免有點失落。

「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話說回來你不是一直都不屑參加這種聚會嗎?這回怎麼想起要參加了。」

用傅遠的話來說就是如果不是知道馮依然要參加這次聚會,他理都不會理,其實不止是傅遠,其他很多人都是這樣的。

大學出來這麼多年,每年都喊聚會,但是每年參加的人都非常的少,這次倒是個例外,來了不少人。

其實大家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都是衝着馮依然來的,不然這種無聊的聚會對於他們這種成功人士來說沒什麼大的意思。

「最近公司也沒什麼事,這不是咱們也好久沒見了嘛,想借這個機會敘敘舊。」

馮依然淺笑着說。

她的笑容讓寧宇澤看呆了,這麼近距離的看她的笑顏這還是第一次,她笑起來就像是化解了寒冬冷冽的陽光,讓人看着舒心又溫暖。

「就屬你最會說話了。」

傅遠也跟着馮依然的笑容笑了,要不說笑是會傳染的,尤其是長得好看的人笑起來更是會傳染的。

「那還是比不上你的。」

馮依然客套的說着,突然把目光轉向了寧宇澤。

「這位好像有點眼熟呀,請問你?」

寧宇澤莫名的有點緊張,正想開口回答她的問題,卻被傅遠搶了話。

「他是寧宇澤,學弟兒,就年年都拿國家一等助學金那個。」

傅遠話里話外處處都是助學金,也不過就是想刻意在馮依然面前損寧宇澤,好讓馮依然瞧不起寧宇澤。

很顯然馮依然並不是那種看人下菜的人,聽了傅遠的話不僅沒有對寧宇澤露出不屑或者鄙視的目光,反而是對傅遠皺了眉頭。

「嘖,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愛開玩笑,我想起來了,和嚴大會長關係很好的那個學弟吧。」

「是的,馮學姐你好,我叫寧宇澤,12屆財管一班的,久仰學姐大名。」

寧宇澤終於和馮依然面對面說上話了,那心情簡直起飛了,他有點手足無措,右手悄悄在褲子上擦了擦,然後懷着十分忐忑的心情伸出了手。

馮依然愣了一下,婉轉笑開,很優雅的跟他握了手。

「不得不說還是學弟可愛呀。」

她不知道為何來了這麼一句感嘆,傅遠在旁邊尷尬一笑,看寧宇澤的眼光也帶上了點敵意。

寧宇澤依舊很緊張又忐忑的,心想着要不要找點話題多跟女神聊聊,但是又感覺太突兀了。

「依然,我記得嚴春同嚴會長不是也要來的嗎?怎麼還不見人啊。」

「這我哪兒知道啊,畢業以後我就很少和同學們聯繫了,神出鬼沒的嚴會長的行蹤,你倒是可以問問這個可愛的學弟。」

馮依然對於傅遠提出的這個話題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傅遠怎麼會想到來問她嚴春同的下落。

寧宇澤只覺得喉嚨有點澀,咽了咽口水。

「嚴哥他公司臨時有點急事,說晚會兒才來,他說要是各位學姐學長等不及了可以先行用餐。」

傅遠異常嫌棄的看了一眼寧宇澤,仿佛在說他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