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若雪坐在了椅子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如果我要是張英男,肯定會怨恨你一輩子的,你是個聰明人,但是女人的心思,你永遠都不會懂,就像是一個白痴。」

林凡沒說話,她這是在故意幸災樂禍。

想要阻止這件事的發生,就必須跟於光偉好好的談談,林凡在大廳中掃視了一眼,沒有看到於光偉的蹤影。

看來於光偉已經走了。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林凡將目光從鍾若雪的身上收了回來,猛的灌了一口酒,頓時感覺就像是一條火龍從喉嚨里衝進去,一直衝到胃裡面,這是高度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