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點。」

張英男皺起眉頭,將匕首扎進了林凡血肉模糊的傷口裡,開始挑裡面的子彈,這種剜骨割肉的疼痛,在沒有麻醉藥輔助的情況下,極其考驗人的神經。

好幾次林凡都快痛厥過去了。

在外創取彈這方面,張英男沒有經驗,搗鼓了將近一分鐘,結果還沒將子彈給弄出來,而林凡已經支撐不下去了,汗水打濕了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

「林凡……我……」看到林凡疼成這樣,張英男開始自責了起來,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可是笨拙的手法讓她越急就越沒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