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明俊的新家後,他驚詫了片刻。這間房,格局裝修與之前的房子是一模一樣的,不過大了應該有五六平方。一樣的沙發,一樣的地毯。明俊與海頓的合影也是一張不少的掛着,就連燈槽都是一樣大的,綻放着柔光,打在每一張相片上。活靈活現。

他們的早餐剛剛結束,明俊把碗筷收拾好。將豆漿瓶子扔到垃圾桶里,他樂於做這樣輕鬆的操勞。他從中得到樂趣,這比打打殺殺以及高高在上的生活好多了。過了這樣的生活後,見到齊天,他忽地覺得自己是相當幸運的。齊並沒有這樣的幸運享受極其平凡的生活。

當時,海頓正坐在沙發上,電視裡隨意播到地方台,現在放着廣告。他愜意地把腳搭在茶几上,誇讚今天早餐的美味。當明俊洗乾淨五個梨子拿到茶几上後,海頓輕車熟路地從抽屜里拽出明俊的彎刀,削梨皮。

海頓總是驚愕這把刀的鋒利,它似乎永遠不會遲鈍,也不會卷刃。這令海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甩甩梨上的水珠,打皮。他不愛吃水果,也不愛吃某一類東西。吃飯只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一項必備的生活任務,他的生活失去了一項富有樂趣的事情。他把梨皮削淨,露出鮮嫩地泛着白色地淡淡筋絲,切成等份,等待明俊收拾完後來吃。

敲門聲響起。明俊叫住他,屈身跑處開門。當門打開一個縫隙,海頓隱約地見到了齊天的面孔,他的心急速地跳了一下。茫然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