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似乎有所沉思,他不擔憂這件事什麼時候告訴克里斯蒂安。克里斯蒂安能夠活下來全是他的恩賜,他知道,要不久克里斯蒂安就會成為他高大權力帝國中一個虔誠的臣子。而奧琳娜也將化身成一條虛無的鎖鏈緊緊地牽這克里斯蒂安,牽在帝國大廈中一根頂天立地的柱子上。神的兒子也無法扯斷鎖鏈,南極的風雪也不能凍裂鎖鏈,地心的岩漿也無法融化鎖鏈。克里斯蒂安將徹徹底底的投身進齊天的帝國事業中。

程泊熙儘管是笑呵呵的,但一如既往的開始了惆悵,他的聲音不太對勁,似乎下一刻就會湧出眼淚來,他說道,「他們有多相愛?」

齊天笑了,沒說話。程泊熙的臉黃似蜂蠟,他緊着又追問,「有多相愛?」

齊天終於無法躲避程泊熙的問題了,他含糊其辭的說,「我也不知道。」這是程泊熙問的,換個人,齊天不會回答,單是他冷冰冰的視線會叫人避諱,不過程泊熙在這樣的事情上如同憤青又或者是英雄。提到情感或者愛情,他的眼睛會變的鋥亮,露出老鷂子一般的凶光,細長如瓷的手指里仿佛要從肉和骨頭裡刺出彎彎的鈎子,看準哪個是忘恩負義的人、哪個又是隔一段天塹分開痴情怨女的人,就一爪子上去把那人的眼珠子勾出來。

電梯停了,他倆走出來。一眼看到丘的戰士探起脖子望着看,看是齊天和程泊熙後,放鬆了。那個戰士是從樓頂上突擊下來的其中之一。他站的筆直,還敬了一個禮,齊天皺了一下眉毛,壓下他的手,說道,「累了就換班,晚上在屋裡睡,沒必要站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