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從裡面打開,打開門的人異常小心,動作謹慎而幅度不大。他只是先將門打開了一條縫。

這條門縫根本不足以他看到外面更多的畫面,而山、可、破,分別是在門後,齊天只向右側,也就是門更遠的方向輕微的挪動了一步,這是人類餘光的最大限度了。儘管開門的人小心萬分,但他的做法實在不夠明智,一顆湛藍色的眼睛出現在門縫中,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金高身上。

金高為了讓他相信自己,欠了欠身體,爾後又舉起手轉了一個圈,證明根本沒有其他的人。轉了一圈站回來的金高與這隻眼睛對視,他得往下挪挪目光才能更好的對視,說明裡面這人的身高比金高低。這條門縫裡是一起黑的,引起金高通過這點來判斷屋裡的窗簾拉上了,他根本看不到屋裡太遠的地方。金高往前走了一步,他推推門,裡面的人狠狠的倚着門,金高的臉色撩了下來,說話帶刺兒,譏諷地說道,「先生,您這又是什麼意思呢?」

隨後,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就是剛剛與金高對話的那個男人。他的聲音較遠了些,處在房間內部,他說道,「勞瑞恩,可別這麼失禮。他可是我們的朋友。」他的聲音調門異常的高,像唱着歌舞劇。

齊天一怔,勞瑞恩也在克里斯蒂安的放假內,但此刻已經無法通知吉了。正好,一窩端了,省的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