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無視金高的悔過,風輕雲淡的喝了一口水,他感到這一刻嗓子更加的痛了,似乎在不久就會追趕上郭瀚明的病況了!屋裡保持着絕對安靜,三位軍人站在門口,堵住去路,郁古的兩位衛兵也站在郁古的身後。金高的秘書失神地站在趙祥的左側,金高的淚水留個不停,悔恨地捶着沙發!

沒有人理會金高,郁古擦擦眼上的淚水在,在這一刻他的沙眼犯了。他盯着那一沓子的資料心裡發怔,這僅僅是幾條,便如此的嚴重了!

徐肆巾毫無情緒變化,他看多了這樣的場合,法院裡本身就是人類情緒極致表現的一個地方,大喜大悲,大憂大怒。齊天不斷的喝着水,直到開水變溫,他才把水杯放下,咳嗽了兩聲,扼住嗓子中的癢意,如同有毛絨在嗓子中破土生長。

齊天站起來,走到金高身邊時他俯下頭顱輕描淡寫的看了金高一眼。徑直走到窗邊,他撩開窗簾,窗外公安部大院中的白楊樹枝繁葉枯,一群候鳥在枝上站立,時而翻飛跳躍,渲染出一派生氣。齊天回頭看,一絲陽光照了進來,形成了長跳形光芒,巧妙地照應到了對面牆壁上的「倡廉」二字。

徐肆巾卻在思考郁古的身份,軍裝是比較特殊的存在,這讓他不禁聯想到部隊。和陳未雪以及崔康一樣,徐肆巾從未接觸過部隊的人,這讓他覺得事情不在他的閱歷儲備之中。他想,莫非齊天也是兵嗎?他無法判斷,按照齊天的年齡,不至於是一個如此膽大包天,敢於這樣面對金高的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