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以為齊天有所暗示,他回想最近的日子裡,還沒有發生什麼出乎人意料的事情。生活還是一如既往。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他才對齊天搖搖頭,說道,「並沒有發生什麼事啊!」

齊天說,「那就好。還是要多注意點,不要太大意。敵人潛伏着等待機會,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們所得逞。」他又覺得這麼嚴肅會有讓陳江河心驚膽戰,於是補充道,「不要太過於擔心,事情已經在向好的一面發展了,我們遲早要打回去的。是吧!」

陳江河說道,「我最近非常的小心謹慎。除了公司,就是家,別的地方都不去,談生意都在公司裡面。陳未雪一直在醫院陪着周煜。」末了,陳江河的話鋒凌厲的一轉,他說道,「我聽周雲峰說,老弟你把襲擊周煜的那幫人給放了?我沒別的意思,問問而已,你有自己的想法和計劃。」

齊天說,「的確!但不是全部,留下了一個人,我確實把他放了。你說的也對,我有自己的打算。如何做事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路。所以我想就不必要與你解釋太多了,畢竟這是一件麻煩的事。我是指你要從頭聽到尾,如果你不討厭枯燥的話,我樂意講給你聽聽。」

陳江河登時搖頭,齊天對話裡帶針,他說道,「沒有必要非要清楚。在這樣的時間裡,我最信任的人是江辰和你啊!但江辰沒有這個能力,我又怎麼會置疑你呢?就好比公司里有時候的商業戰略,一些底層的員工也不是很理解的。這點看,到是有一些想通啊。因此,你儘管隨心所欲的做,我不但不會幹涉,我還會儘可能的給你提供幫助。但我能夠幫助到你的只有錢了,其他的關係,我想你是要比我擺的清楚啊,缺錢或者需要錢來運轉,就和我說一聲。多少錢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