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條客哎呦哎呦的叫,他確實怕,可怎麼着也避免不了得罪一頭。他急的直跳。

明俊站住,後背靠在牆上,抻了抻褲腿,又拍了拍褲腰上沾的一小塊牆灰,這才看皮條客。他知道皮條客的心理動態,因此徑勢如破竹的說道,「說吧,我保證他今晚上活不了……」他的視線直挺挺的落在皮條客的臉上。

皮條客的心怦怦直跳,這比被人用槍比這還毛骨茸然。他確信明俊確實能夠殺人,且自己不說,死的人,遭殃的人就是自己。驀地權衡一二,他說道,「得說話算話。」

明俊仰起脖子,高高的白色黑條紋毛絨衣領襯的脖頸如荷花杆挺直,他在想海頓安是否遭到痛打,或者其他折磨。他已急不可耐,猛地往前逼近一步。皮條客的心一驚,往後仰,帕特及時躲開。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對上明俊藏着刀的眼神,他驚愕的張着嘴巴,感覺喉嚨乾巴巴的似黏到一起。無法發出半點響聲。

明俊說,「我問你答,敢有半個不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