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一拍手,讚賞的看着帕特,誇讚道,「這可真是非常有用的發現。如果按照你的意思,他是一個保守的男人,從不搞曖昧也沒有緋聞。那這輛汽車和絲巾的主人是他的女朋友了?情報什麼的,他不會放到辦公室。這也不是他的家,那現在只剩一個地方了。」手指按到房地產的發票上說道,「就是這兒了。」

帕特點點頭,表示堅決他贊同。笑着說道,「沒想到還走進了海頓的私生活——那,我們去哪找海頓?我們得救他。」他憂心忡忡,他和普爾曼毫無這樣的能力,哪怕在奧爾良。他的眼睛露出了機警的目光,補充道,「我想許多重要的信息他並不會記在紙上或者電腦里留下記錄,或者我想齊您所想要知道的事他並沒關注,但只要通過他的信息渠道就可以找到了。」

齊天打斷他說道,「我們也只有通過他才能使用他的消息渠道。對嗎?」

帕特面露羞愧,被齊洞穿他的心思令他心生慌張。澀澀地點頭應下,末了鼓起勇氣說道,「我是為了齊您着想,儘管事實是這樣的。但我們得救出海頓。」

齊天笑了,帕特今天的反應可真是有趣。但他毫不因此而生氣,帕特耍小聰明,那也是應該的,畢竟海頓是布雷迪家的人,且一個顧問應該是狡猾的。最主要的是帕特的心思昭然若揭,像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時不時還會摔倒。這時候,齊天的手機提示燈亮了,崔康來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