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祺睿不解,拿起兩把匕首,在手上掂量。埋着眼神看谷良斌一眼,覺得齊天是多此一舉,下意識的回頭望了眼孔芳華,對齊天說道,「齊天哥,沒事。我肯定能贏。你是不是也聽說谷良斌打過許多擂台?」他舉起茶壺,給齊天倒茶。語氣酸酸 的,埋怨齊天小瞧了他。

齊天乾笑,推推他的手,語氣堅決的說道,「這並不是讓你作弊,你只管往牛皮上劃,還怕匕首上的麻醉劑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能甩威風啊。」

孔祺睿沒有辦法,只能不情願的收下兩把匕首,說道,「嗨,我怎麼能不知道齊天哥你的好意啊。那我收下,一會用它打擂。」說着,他感慨道,「真希望用不上。」他心想,嗨,可不就用不上嗎。人看人瞧面相,他瞧谷良斌不是那種暗施鬼蜮伎倆的小人,看模樣,雖然不夠英氣,但眉眼乾淨,一定是光明正大之人。

齊天點頭,拍拍孔祺睿的肩膀說道,「期望如此。」將匕首交給孔祺睿後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冷靜的麻木中藏着悲慟。他十二歲從福利院被殺手組織擄去訓練,五個同伴睡在一起,第一次訓練不是體能和知識培訓。而是殺人,他們是雛兒,端着槍從狗籠子裡挑出自己要殺的人。

他為自己驕傲,哪怕當時的前途是淪為殺手組織的鷹犬。但他能夠決定被人的生死,至此便是最好的回報。慶幸擄走他的不是卑鄙的人販子,奪取雙手雙腳街上要飯。他冷靜的接過槍,同伴們顫抖的接槍。他挑選自己的磨刀石,一個漂亮的女孩,髒兮兮的臉蛋上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他同伴嚎叫的打中磨刀石的心臟,只從前面命中,身上出個小洞,除了那雙乾巴巴失去活氣的眼睛外,人是完整的。他冷酷的一槍打爆女孩的腦袋,腦漿混着鮮血露出頭骨。空氣里是惡臭,在磨刀石死去時,括約肌失去作用,屎尿傾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