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爾曼顯得有些為難,他不確定加文會不會讓他留下,畢竟加文主張讓他讀書,且現在已經是開學之後的半個月了。他一直沒去學校報到,甚至沒有半點音信,加文一定滿F國的找自己。

帕特一口答應下了齊天的要求,他信心滿滿的說,」加文一定會同意的,他知道讀書重要還是什麼更重要。」

齊天看了他一眼,封上了月餅盒,推到帕特眼前說,「這就當是我送給加文的禮物好了,讓他安心一些。別整天提心弔膽的,讓他多一點勇氣好了。」他的示意下,帕特為他倒了一杯水,齊天潤了潤喉嚨,微笑說,「別這麼看着我,我可不是要開始一篇演講。我們是在講道理,講理性。男人要能屈能伸,好聲好氣的坐在一起說話才對。事實上你們留在這多一會也很好,可以看到孔祺睿踢館。這才是真正的功夫,有人告訴你們功夫是殺人用的嗎?」

普爾曼搖搖頭,但他來了興致,他站起來,走到孔祺睿往日練武的地方,看着木樁上的刀,他說道,「這些刀非常鋒利,能輕鬆搞定一個人的命。但孔祺睿他卻每天快速的打木樁,上面的刀就同樣快速的跟着木樁活動,這太危險了,我敢說我面的這樣的情況會下意識的跳開,否則會被它刮的渾身都是傷痕。說真的,我太期待明天了,如果可能的話我想錄下來帶回到我的家族,讓他們感受一下。」

齊天表示贊同,但他冷酷的說,「它要是能走向世界就太好,但很難。很少有中華拳師願意去教一位外國人武術。按照舊社會的迷信說法,老祖宗不許傳給蠻夷,且認為蠻夷的生理造就和中華人不同,不適合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