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芳華靠在鋼琴上,她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這樣狼狽了,想點根煙,掏出煙盒發現所有煙濕透,一碰便折。掏出車鑰匙扔給齊天,指指停車場。

齊天認識她的車,不猶豫的開車停到陳江河和江辰面前。

一路上,車速高達二百邁,幸好今天暴雨留連,根本沒有車與行人。雨刷來回的擺動,湍急的水總是馬上蓋住玻璃擋住視野,車內的氣溫也並不高,更讓人覺得有些涼。

陳江河一言不發,極其深沉,他知道齊天已經把車開到最快了,他恨不得長翅膀飛回去,他想,如果陳未雪出什麼事,他要動用所有關係搞倒四合幫,甚至用研發資料威脅國家也在所不惜,此刻他不是夏創董事,不再顧及公司利益,他只是一個父親,疼愛女兒的父親。

緊急剎車停下的踉蹌驚醒陳江河,「怎麼了。」他問,但通過連續的雨刷掃淨車玻璃提供的短暫視野中,他看見車燈中有五輛車毫無順序地停在路上,擋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