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酒的崔胖子聽見街上震耳欲聾的吶喊聲,一怔,苦笑的吞下杯中酒。這些人數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他反鎖門,再次躺上他那個與他相比十分小的躺椅上,他有些醉了,掙扎幾下,眼皮沉沉的合上。街上越發激烈的喊叫聲仿佛將他帶回從前的歲月,忽地,他睜開眼,瞪的宛若鈴鐺,炯炯有神,他站起來,高唱京劇空城計。

面對如此場面,最好的辦法是不讓人近身,哪怕以一敵十,以一敵百的高手也是如此。否則那個抱住腿,這個摟住腰,只需十幾人疊成人山便能將威風八面的高手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偶有厲害的,施盡全身解數,掙開一二,不用幾秒,又疊的嚴絲合縫。

齊天有自己的傢伙什,兩把藏在褲子中的鋒利軍匕。倒握匕首不主動攻擊,剛開始的時候,那些人一窩蜂的湧上來,只見齊天揮舞幾下,動作迅速力道十足,最前面的人大都是鎖骨與下顎出現一道修長的刀口,馬上,人便捂着傷口癱在地上。

沒人知道這裡面的緣故,以為這些人死了,有些畏怕,端着傢伙,面面相覷地沒人敢第一個衝上來。先出頭的船先爛,沒人願意墊背當炮灰。

齊天不主動攻擊,找到人群比較薄弱的一處。瘋了似地劃着匕首衝過去,四五個人忙不迭的躲開,生怕慢一步被穿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