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董,您怎麼在這裡。」王誠信驚訝的說道。

「怎麼?我不能在這裡嗎?」陳江河反問道,剛剛在樓下,前台忽地說999的門卡忘記加磁條了,他便急沖沖的上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這倒不是。」王誠信說道,然後向季寧介紹陳江河,「季少,這是夏創的陳董,這是陳董的女兒。」

陳江河的名字季寧自然聽過,只是他的目光集中在陳未雪身上不能自拔。

「陳董,這位是普東省季元書記的兒子。」王誠信着重介紹道。

齊天心中冷笑,怪不得這麼橫,原來有個好爹啊。

陳江河根本不吃這套,別說是季寧,今天就是季元在這,也不能惹毛了齊天,否則夏創的一堆破事怎麼解決。

陳江河說,「王行長,齊老弟是我們夏創集團的貴賓。請你向齊老弟道歉。」

王誠信有些噴血,這都是什麼事啊?這麼個破衣爛衫的小子竟然是夏創的貴賓。畢竟是個行長,要面子,他再次說道,「陳董,那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啊。」

季寧冷哼一聲,「陳董,我看不必了吧!」夏創是普東本地的巨頭,每年的稅值達到十幾個億,但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陳未雪,果真是人如其名。

陳未雪也感到季寧的目光,比起齊天還流氓,她瞪了季寧一眼。

「怎麼就不必了?您是王行長的客人,齊天是我的客人,王行長需要待客之道,我就不需要嗎?如果是這樣,我可得和季書記溝通溝通了,看看季老弟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想法。」陳江河說道。

齊天一看,還是個倔老頭,但怎麼說季寧的父親也是省委shu記,弄僵了多不好。於是他笑呵呵的說道,「沒事,老陳,就是場誤會。」

齊天的態度,解決了尷尬的局面。當然了,每個人心裡想的都不一樣,陳江河是欣賞齊天的大度,季寧與王誠信則是以為齊天慫了。

齊天笑着說道,「這位是王誠信,王行長?」

王誠信高傲的點點頭。

「這位是季書記公子?」

王誠信再次點點頭,季寧則是看都不看齊天一眼。

「這麼一捋就清楚了,賢侄啊,我和老陳稱兄道弟,老陳又長你一輩,我這麼叫你,可不要見外。」齊天走到季寧身邊,拍拍肩膀。一臉長輩模樣的說道。

季寧一愣,這人這麼不知好歹嗎?還跟父親稱兄道弟。他皺着眉毛,剛要說什麼。

齊天再次開口,看着王誠信,「我就叫你,老王吧!」

王誠信臉一黑,怎麼聽怎麼不對勁,有這麼叫人的嗎?

齊天自顧自的說道,「還得好好捋捋,你看啊,老陳和老季認識,你呢,又是老季吧的兒子,對!你是老季吧的兒子,你就是小季,小季吧,他也不是有心的,老王吧呢,也不是有心的。純粹是個誤會,是誤會。」

齊天這麼一分析,在場的人都懵了,這是明着把王誠信和季寧罵了一遍啊,陳未雪沒憋住,嗤地笑了出來。嘟囔道,「流氓。」

陳江河也憋的很辛苦啊。

「你!」季寧指着齊天說道。

「怎麼賢侄?我哪分析的不對?」齊天裝出誠懇的樣子說道。

季寧狠狠剜了一眼齊天,轉頭走進電梯,飯也不吃了,王誠信扭過屁股追了上去,他可恨死齊天了。

他倆一進電梯,陳江河終於是沒忍住,笑出來了,陳江河一笑,江辰也笑了,差點憋出內傷。

齊天做出不懂的樣子說,「笑什麼,沒問題啊。」

席間,齊天早就把不愉快的事忘記了,興高采烈的和美食較起了真。他的面前已經疊了許多盤子,說起來,到這裡吃飯的人,都是細嚼慢咽,慢慢品嘗,而且也沒人真的會在這種場合吃飽,大多都是進行利息交換。

陳未雪已經放下了餐具,她的食量不大,而且,對着齊天實在是吃不進去,她已經厭惡齊天到一個極致了。從沒見過齊天這樣噁心的人。

「再來一份。」齊天咽下最後一口菜對服務生說道。

「老弟,真是好胃口啊!」陳江河訕笑說,齊天吃的那些都夠他吃一天的了。他倒是不介意,舉起酒杯向齊天示意。

「還行吧,不是我吹,就這些,剛添個底。」齊天拍着胸脯說。

陳江河的表情有些凝固,這要是頓頓這麼吃,也是不小的花銷啊。

此時,走進來一個柔情四濺的女人,人還沒到,嬌艷的笑聲先傳了進來。

這是齊天第一次見到孔芳華,一個渾身上下充滿誘惑的女人。她穿着妖艷的裙子,叼着煙,笑的花枝亂顫,仿佛渾身都在抖,緩緩吐一口煙,煙霧反而為她憑空添了不少誘惑。

她聽聞了季寧的事,對齊天生起了好奇,她倒是想看看,是誰讓季寧吃了苦頭。

她緩緩走到陳未雪身邊,翹着腿坐下,沁了血一般的嘴唇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用眼角瞥着齊天,說道,「陳叔叔好。」

「恩!」陳江河點頭示意。他不在意孔芳華的無禮,這個人從來如此。

「妹妹什麼時候回來的?」孔芳華說。

齊天的目光沒從她身上移開過,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充滿了嫵媚,誘到齊天的骨子裡,有那麼一刻齊天恍惚的以為孔芳華是舊上海的名媛。

孔芳華看向齊天,說道,「小哥好。」

「好,好!」齊天睜大眼睛說道,他的眼睛已經陷進孔芳華的酥胸里,無法自拔。

「你可比陳未雪漂亮多了。」齊天忽地說道,笑眯眯,他不怕別人聽到,這是事實。

顯然陳未雪也知道,她沒有不滿。

煙頭閃爍中,孔芳華碾滅香煙,探起身子笑着說道,「你這麼說,當心未雪妹妹生氣。」

齊天瞄着孔芳華的乳溝,忽然覺得自己醉了,醉在孔芳華的艷麗柔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