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木打倒最後一個打手後,看到刀疤臉手上的槍支,眼睛一眯,慢慢朝他走了過去。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金陵市混亂的程度了,現在小混混都有火器了,真是不簡單啊。」蘇木輕笑一聲。

刀疤臉看到並沒打算停下來的蘇木,將槍口轉向了蘇木,「給勞資停下來,不然勞資開槍了。」

「我很討厭有人用槍指着我,往往這種人都只有一個下場。」

蘇木依然沒有聽,就這麼一步一步朝刀疤臉走去。

刀疤臉也是個狠人,見蘇木依然不聽勸告,就要扣下扳機。

就在這時,蘇木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刀疤臉的面前,迅速將刀疤臉手上的手槍奪了過來,雷霆一腳踢在了刀疤臉的小腹。

刀疤臉被蘇木一腳踢飛,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滾,怎麼都沒爬起來。

把玩了下手上的手槍,蘇木臉色陰霾,朝刀疤臉走了過去,這次他動了殺機。

退役以來,蘇木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那麼想殺人。

槍支,在華夏一直都是違禁品,蘇木沒想到金陵市居然會有持有槍支的混混,這讓他不得不重視。

「說吧,這槍是哪裡來的?」蘇木慢慢蹲了下來。

刀疤臉疼得一頭冷汗,卻誓死不屈,「小子,今天是我刀疤認栽了,不過我勸你最好把槍給我,然後把我放了,不然……」

「不然的話,我很可能明天就會橫死街頭是嗎?」蘇木接着刀疤臉的話,說了下去。

刀疤臉點頭,他確實是想這麼說。

蘇木給了刀疤臉一肘子,「你怕是沒搞清楚狀況吧?自己都死到臨頭了,還威脅勞資。」

「說吧,是不是歐陽晨那小子讓你來的?」蘇木倒是想知道是哪個黑幫這麼囂張。

刀疤臉冷哼了一聲,什麼都沒說。

蘇木搖了搖頭,「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蘇木在刀疤臉身上幾處穴位輕輕一點。

緊接着,刀疤臉就感覺自己身上被千萬隻螞蟻叮咬,讓他痛不欲生。

蘇木這一招也是從救他的老色鬼身上學的,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途中,蘇木被敵人追殺,當時雖然身受重傷,但卻憑藉頑強的毅力活活耗死了對方。

當時一個老頭經過,就將他給救了,當時二人分別的時候,老色鬼將一本有些年代的醫書送給了蘇木,說是這些蘇木早晚會用到的。

這些年來,醫書上的東西確實幫了蘇木很多,要不是蘇木學了醫書上的東西,他都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沒多一會,刀疤臉就在地上打滾認錯,「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蘇木讓其在地上掙扎了好一會,才在刀疤臉的身上輕輕一點。

刀疤臉瞬間就恢復了正常,身上再沒有螞蟻叮咬的刺痛感了,他深呼了一口氣,覺得蘇木猶如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一樣。

「我是歐陽家族的人,這次是歐陽晨派我們來的,為了以防萬一,歐陽晨才讓我帶着手槍。」

蘇木點頭,「就知道是他,繼續,說你接到的命令是什麼?」

刀疤臉不敢忤逆蘇木,剛才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發誓不想再嘗試一次了。

「命令是……是殺了你。「刀疤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蘇木冷笑了一聲,「這歐陽晨看來是狗急跳牆了,居然動了殺心,這才有意思嘛。」

看着蘇木臉上的冷笑,刀疤臉整個人如墜冰窟。

「給,拿着吧,回去告訴歐陽晨,就說我蘇木等着和他慢慢玩。」蘇木將手槍直接扔給了刀疤臉。

好不容易碰上有點意思的對手,他總得好好玩玩吧。

刀疤臉看着蘇木遠去的身影,這才踉踉蹌蹌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管地上兄弟們的死活,直接開着麵包車回去復命去了。

「阿彌陀佛,蘇施主,貧僧總感覺那個歐陽晨不會善罷甘休,希望蘇施主多加小心。」釋空還是那麼嘮叨。

蘇木一拍釋空的肩膀,「我這身邊不是還有你嗎?有你這個免費的保鏢還有什麼好怕的?」

當然,這後面這一句蘇木沒有說出來,他要是說出來,怕是釋空說什麼也不會和他住在一起了。

釋空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一直不停地念着佛經。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咱們去吃夜宵。」蘇木一把摟住釋空的肩膀。

帶着釋空來到一家大排檔,二人找到一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老闆,先來一百塊的羊肉串,一箱啤酒。」蘇木打手一揮。

「對了,小和尚,你吃不吃肉?」

釋空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阿彌陀佛,貧僧吃肉,但是不喝酒,喝酒誤事。」

蘇木這下來了興致,「小和尚,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還是個花和尚,是不是學壞了?」

「阿彌陀佛,並不是貧僧學壞了,師傅說過,戒律在心就好,不必那麼嚴苛,但是酒戒說什麼也不能破的。」釋空一臉的認真。

「哦?這又是什麼道理?」既然都能吃肉了,為什麼不能喝酒,蘇木有些沒想通。

釋空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師傅說酒這種東西,容易讓人迷了神智,一旦沉浸其中,怕是會釀成大錯,所以不讓貧僧喝酒。」

「你師傅說的沒錯,這酒可不是個好東西,你還是不要喝了。」蘇木一邊說道,一邊打開一瓶啤酒,仰起脖子就是一陣猛灌。

釋空頭上一陣黑線,他覺得自己好像上了賊船。

歐陽老宅內,刀疤臉正向歐陽晨匯報着情況。

「一群廢物,我們歐陽家白養你們了?十幾個人對付兩個人都對付不了,真是丟人。」歐陽晨臉色陰沉。

刀疤臉一臉苦澀,「歐陽少爺,不是弟兄們不給力,實在是對手太強了啊,我們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啊。」

「失敗了就是失敗了,只有弱者才找藉口,你先下去吧,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歐陽晨右手輕輕一揮。

刀疤臉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連忙退了出去,他還真的怕歐陽晨會責怪於他。

「蘇木,咱們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小小的保安能翻起多大的浪花來。」歐陽晨臉色很是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