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暈了過去,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躺在病房中了,入眼除了滿眼的白,就是宮丞將要起身離開的背影。

離開?他是不是誤會我了?不是那樣的,不是的!我慌張地伸出手,只來得及拽住了宮丞的衣角,也顧不上被扯掉的輸液管。

我目不轉睛的看着宮丞回過身,緊繃着冷峻的臉。

一股心酸不知從何而起,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眶溢出,滑落:「宮丞,我沒有,我……」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兩瓣溫熱的唇將後面的話推回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