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兩隻胳膊都推不動他,更何況現在只有一隻手能動,推在他身上,如同撓痒痒一般,更加挑起他潛藏在身體裡的欲望。

他抱着我腰的雙手改為一隻手,另一隻手則是慢慢的探索,在水波的助攻下,緩緩上移。

我整個人神經都變得緊繃起來。

「宮丞,我受了傷,醫生說不能劇烈運動。」

我低喃一聲,話剛說完,唇瓣便被他堵住,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兒灌入我的口腔,他的舌頭在我的唇間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