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我也只是懷疑王泊皓給我下了藥,可是當我跑到大廳的時候,看到大廳里一個人都沒有,我心中頓時就明白了幾分。

這些值班人員肯定是被人用什麼理由給支配走了。

而能有這樣權利,又跟我有仇的人,只有蘇熙!

我緩緩從床上坐起身來,靠在床頭,目光里透着幾分恨意,「宮丞。」

我直呼了他的名字,以前在公寓的時候,我要麼喊他宮總,要麼喊他宮先生,從來沒有這麼直呼過他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