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詭異了,大廳內一個人都沒有。

門外早早便有一輛車停在那裡等候着,張副將我硬拖拽上車。

我拼命反抗,掙扎,甚至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司機,「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司機是張副的人,他眼底只閃過一絲詫異後便恢復了漠然,好似對這樣的事情習以為常。

我緊抓着他的衣衫,道:「不要開車!不要開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