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着頭皮將酒全部都倒進肚子裡,許是我灌的太急太猛,被酒水猛地嗆了一下,臉頰頓時紅了起來,還有些發燙。

林遠笑吟吟的抬手,在我的手背上摸了一把,然後說道:「安特助那我們再見,下次可記得一定要捧場。」

林遠離開後,我拿出紙巾擦拭了一下我的手背,將剛剛林遠摸過的地方反覆擦拭了好幾遍,然後才肯罷休。

我拎起包包,正準備起身,突然一陣眩暈,眼前漆黑一片,我又給跌坐了回去。

我緩了緩後,才睜開眼,剛剛空腹喝的太急,加上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酒精開始上頭了,大腦暈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