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感湧上心頭,張皓然這麼做,純粹是想要把我逼到絕路上。

明明一開始我是在上風的!可怎麼突然就被張皓然給牽着鼻子走了!

我煩躁的抬手使勁蹂躪了下頭髮。

現在張皓然拿外婆要挾我,我腦海里能想到能一次性借給我兩百萬的人,只有宮丞了。

宮丞就在頂樓,我洗漱完畢之後,便坐電梯來到了他房門前。

按響門鈴,沒多會兒房門便開了。

看着宮丞手裡拿着一條毛巾,慢條斯理的擦拭着濕漉的頭髮,腰間只裹着一條浴巾就這樣出現在我的面前,我迅速移開目光,默默的吞吞口水,乖巧恭順的道了聲,「宮少,早。」

宮丞好似沒想到我會這麼快來找他,他性感的唇瓣揚起令人蕩漾邪肆的笑,「離婚手續這麼快就辦好了?」

我輕咬了下唇,然後搖了搖頭,「還沒有。」

「還沒有?」

宮丞倏地回過身來,我一時沒注意,差點撞到他身上。

「安寧,你在耍我吧?」

我被他捏起下巴,被迫與他對視,他的眼眸里閃爍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鋒芒,讓我不敢直視,瞬間移開目光。

「怎麼,你捨不得那個死基佬?」

「沒有,只是中間出了點小偏差。」

我小聲的說道,「宮少,你可否借我兩百萬?這件事比較棘手,得需要兩百萬才能解決。」

我沒有忽略宮丞眼底那絲輕蔑的光,「怎麼,還沒開始當我的情婦就先獅子大開口了?兩百萬,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給你?」

我垂下眼眸,鼻翼間還充斥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夾在着男性荷爾蒙。

沒有人能夠在宮丞的面前耍心機,對於他的傳言,我聽的太多太多了,所以我也不敢,我怕稍有不慎就會連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我只能和宮丞將實話。

我將自己和張皓然之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宮丞,同時也告訴他兩百萬,就是為了賠償張母醫療費。

宮丞鬆開了我的下巴,他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敲着二郎腿,動作幅度有點大,我清晰的看到了他的的私處。

臉頰悄然一紅,內心忍不住吐槽道:流氓!連內褲都不穿!

「你確定那張夫人真的昏迷不醒?」

宮丞提出的問題,也是我心中懷疑的,我昨天想去探望張母,目的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如醫生所說那般,可是張皓然拼命攔着我,不讓去。

這更加加重了我心中的懷疑。

我輕輕搖了搖頭,「從張母進了醫院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她。」

我明顯感受到一道凜冽的光線朝着我這邊投射過來,我悄悄抬眸,就看到宮丞那深邃的眼眸里,寫滿了你是白痴嗎幾個字大字。

「兩百萬,可以給你。」

宮丞幽幽的聲音飄過來,我心頭一喜,頓時抬眸看他,接着就聽見他又說道:「可是這兩百萬,不能白拿。」

我還沒反應過來宮丞這話的意思,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我就被宮丞橫抱起來,直接丟在到了床上。

三人寬的大床因為我的突然闖入不滿的彈了彈。

我抬眸,就聽見宮丞磁性的嗓音道:「主動把我伺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