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臉皮再厚,也禁不住他如此明目張胆的秀恩愛,頓時臉紅了大半,低頭輕聲應着他:「我沒事兒,你來早了,還沒用刑呢。」

「寧夫人!」確定許默沒事後,秦蔚銘轉頭看向寧元氏,漆黑如墨的眸子低頭,仿佛涌動着森冷的寒光。

寧元氏周身仿佛被蜜蜂蟄了一下,瞬間宛如整個人置身在凜冽寒冬中。她瞠大眼眸,死死盯着秦蔚銘,臉色由青轉紅,然後又轉為白。

「榮,榮……」在京中的時候,寧元氏曾跟着寧諍言的爹寧遠洲參加過幾次宮廷宴會,所以她是見過秦蔚銘的。在她看到秦蔚銘的面容時,她認出秦蔚銘來。

因為過度的恐慌,讓她話都說不成句,作勢就要跪下來給秦蔚銘行禮,被寧諍言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