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知,那般認真。

容陌靜默立於原處,他望着她唇邊淺笑,望着她髮絲微動,卻……卻道不出心底是驚惶亦或是……期待。

闌窗之外,細風徐徐吹來,吹得窗子也隨之動了些許,本該寧靜的,卻如何也撫平不了此刻容陌煩躁的心思。

自昨夜伊始,哪怕在床榻之上,他便一直在偽裝,偽裝成那個溫柔的阿陌,因着……只有這般,她才會無所顧忌的待在他的懷中,因着……她說,她已累極倦極,想要離去了。

他……怎能讓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