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暖猶豫一下走上前,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季冬涼的母親,她作為晚輩對長輩不能不恭敬。

「伯母。」夏小暖開口。

季母斜眼看了夏小暖一眼,眼中厭惡的神色刺痛夏小暖的心。

「跟我出來。」語氣冰冷。

跟在季母身後走到公司外,剛一站定就看見季母從包里掏出一張支票放在自己面前,夏小暖的心沉了沉,「伯母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