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媽從手上取下了一個玉鐲,拿過我的手,給我戴在了手上。

我剛要想怎麼拒絕,就在這時,他媽笑着說:「這是我們家的祖傳信物,我現在傳給你,戴上這個鐲子的這一刻,你就是我家的媳婦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流水,他一臉平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我不知道我最終是怎麼離開酒店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依稀記得,好像是在他爸媽的追問下點了頭還是怎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