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宮中走的路上,依舊是莫晚的馬車在最後,陳氏的馬車裡不時有人掀開帘子往她們這邊瞧着。

「小姐,今天陳氏她們好像格外注意您啊,該不是又在打什麼餿主意吧?」月魂放下窗簾一角眉頭微皺,莫晚見狀諷笑一聲反問道:「如果你覺得必死的人沒死你會不會好奇?」

「她們又對您出手了?什麼時候?奴婢辦事不周望小姐責罰。」月魂說完又是抱拳跪在了地上,莫晚連忙把人扶了起來嗔怪道:「沒有,就是在我衣服上放了蕁麻的蟄毛,看我沒反應她們當然好奇。」月魂聞言就想伸手去檢查莫晚的衣服卻被她攔了下來。「幹嘛啊,耍流氓啊?那些蟄毛我已經弄乾淨了,沒事。」

聽莫晚這麼一說月魂才鬆了一口氣,但面色擔憂之色依舊未改。「這次進宮不能帶下人,小姐您立敵眾多一定要小心,必要之時一定要向主子求助,切莫意氣用事。」莫晚眼睛一閉抬手捂上耳朵故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好了好了,本想着你比月沁話少點才帶你出來,怎麼你也被她傳染了。」

月魂只好癟嘴不在言語,因為是皇親國戚,他們的馬車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宮門口先行進入,莫晚下車的時候百里靜正站在收請柬的嬤嬤後面又蹦又跳的跟她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