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蕭可琪的一時之氣,最近蕭氏集團和蕭父簡直是苦不堪言。

看着蕭父上火得嘴都合不攏,蕭母也不敢在隨便出去跟着打牌了,生怕他把氣撒到家裡來。

「都是你慣的,那個死丫頭。如今是要把天翻了才甘心啊!」蕭父仰着頭,一個勁兒的唏噓着,忍着痛說道。

蕭母敢怒不敢言。

蕭父罵罵咧咧的說了許多,最後因為嘴裡的潰瘍疼得受不了了,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