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可琪暗暗的咬了咬牙,轉身追上陳可心,猛地一把扯過來陳可心的手腕,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摑在陳可心的臉上:「你個賤貨,枉費蕭家對你這麼好,你居然背叛我們!」

陳可心被蕭可琪這一巴掌打的蒙了一下,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席捲了怒意,她瞪圓了眼睛冷冷盯着蕭可琪:「你有病嗎?是打算找打嗎?!」

她的地位是比蕭可琪低,但是不代表就可以隨意的被人欺負,這次她幫蕭可琪背了那麼大的事情,蕭可琪不感謝自己就算了,居然還有臉打自己!

「對啊,打的就是你,叫你勾引我老公!」蕭可琪目光如刀的瞪着陳可心,說着,伸手一把抓住了陳可心的衣領,揚手就要一巴掌。

陳可心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看這蕭可琪猖狂的樣子,心底本就憤怒委屈的情緒頓時撕開了一道口子,她也毫不客氣的甩手一巴掌給了蕭可琪,看着她怒喊道:「這個是我替段天昊給你的!你這些年到處玩男人的事情還少嗎!以為所有的男人都被你玩弄於鼓掌嗎?這次的事情是你自作自受,我已經幫了你了,現在所有人都拿一件我沒做過的事情指責我,議論我!難道我活該嗎!」

「你就是活該,像你這種身份卑賤的人,就活該被我們踩在腳底下!」蕭可琪冷哼,氣惱對着陳可心的大喊。

不過是一個廢物棋子而已,這些年給點甜頭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像他們這種天活在底層的人,就活該被他們站在高層的名流貴族玩弄擺布!

倏地,她看見陳可心的身後一輛白色的轎車開來,蕭可琪的眼底的掠過一抹狠色,猛地衝上前,伸手扯了一把陳可心,就要把她推到那一輛急速駛來的轎車面前。

段天昊站在馬路對面眯了眯漆黑的深眸,心頭某處猛地緊縮了一下。

陳可心踉蹌一下,還未反應過來,傳來一陣刺耳的鳴笛聲。

她愣了一下,看去的時候,那輛白色轎車已經到了她的眼前,眼看着就要撞上,一抹黑色的身影猶如一道閃電,在她的眼前晃了一下,緊接着她覺得整個人被那股力道扯了一下,摔在路邊,抱着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她這才發現段天昊被自己壓在了身下,他的面色痛苦,左腳腳踝處漸漸的蔓延出一片血跡,鮮紅色的鮮血流淌在在路上,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白色轎車猛地剎車,車裡下來一個外國男人,氣惱的看着他們怒罵:「你們是找死吧!」

陳可心來不及理會那個外國男人,連忙扶着段天昊,看着那個司機道:「求求你幫幫忙,他受傷了,你看他的腳,求求你幫幫我們!」

外國男人正在氣頭上,看見段天昊流血的腳踝皺眉,但還是幫着陳可心把段天昊抬上車,送上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段天昊立即被送進了手術室裡面,陳可心站在外面等候,心底七上八下的慌亂,送他們過來的外國人司機臨時有事,送他們到了醫院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蕭可琪甚至都沒有跟來,不知道在哪。

陳可心一個人站在空曠寂靜的走廊里,看着慘白的燈光,心底空蕩蕩的。

不知道段天昊怎麼樣了,腿上的傷要不要緊,看他的傷口血肉模糊,要是一輩子不能走路怎麼辦?

這一切都是她的原因,如果沒有她,那麼他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陳可心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眼眶卻不覺泛紅,忽的覺得臉上濕漉漉的,她伸手抹了一把臉,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她想要抹掉,卻越抹越多,怎麼也止不住。

不知道等了多久,手術室的門忽然打開,醫生推着段天昊從裡面出來。

她連忙衝上去,看着醫生詢問:「他怎麼樣?有沒有事情,是不是以後不能走路了?」

「他的腳上被碾壓以後造成了骨折,骨頭穿過皮膚刺出來,所以流了很多的血,不過沒什麼大問題,好好修養,很快就會康復。」醫生看着陳可心淡淡的解釋。

陳可心懸着的心放下,伸手抹了一把小臉,倏地察覺到有一隻強有力的手握住了她另外一隻手,她愣了一下,垂眸就看見躺在手術推車上的段天昊。

他的面色略微蒼白,一雙漆黑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深沉:「別哭了,太難看。」

陳可心的小臉一僵,通紅着眼眶沒好氣的看着段天昊:「你不是覺得我穿這件衣服好看才給我買的嗎?」

難道她穿着一件衣服顯得特別丑?哭起來更丑?

「嗯,似乎有點拉低這件衣服的檔次。」段天昊清寒的眸光淡淡的掠過了她的小臉,冷峻的面容上浮現了一抹調侃的笑意。

他忽的就想要逗弄逗弄她,看着她氣得跳腳的樣子。

陳可心沒好氣的瞥了一眼他,抹了一把眼角,看着他還能調侃自己頓時放心了:「切,那我偏要穿着。」

她就要拉低一下檔次,反正這個衣服是他買的,不給他丟臉不划算。

一連好幾天,段天昊只能待在醫院裡面,因為一隻腳不能動,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秘書部長立馬要求幫他請醫院裡面的護工,卻被段天昊冷漠的揮揮手拒絕了,指着一邊吃蘋果一邊琢磨策劃方案的陳可心:「這裡不是有個沒用上的人嗎?」

陳可心的臉頓時黑了。

秘書部長看了一眼一邊的陳可心,點了點頭,瞭然道:「好,那我先會公司處理一下這次合作的事情。」

「嗯,你先回去,把事情安排好。」段天昊點了點頭,深邃立體五官倏地冷了下來,幽幽道:「還有,密切關注蕭家的動靜,上次婚禮上的事情我要一份全面的調查。」

陳可心聽見段天昊提及了婚禮,耳根動了動。

秘書部長愣了一下,看着段天昊詢問:「段總,您上次不是說對這種事情沒什麼……」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段天昊一記極為陰厲的目光掃過來,自知不該多言,應了一聲便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