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句句誅心，紀遠風微不可見蹙了蹙眉，不過臉上還是繼續帶着笑容。

「那……你就當是我送給朋友的一束花。」紀遠風徐徐說道。

蘇小年聽到他說的話，眸子間暗了暗。她鬆了一口氣。

「最好是這樣……我還要工作，先掛了。」蘇小年說完不等紀遠風說話，就把電話掛了。

電話那頭，紀遠風眼底流露着淡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