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還打算找她說清楚,誰知道她倒好,自己送上門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沒有把我的話當一回事兒嗎?」牧晟冷聲道。

對待除蕭允然以外的人,他向來是直截了當不留情面的。

陳星瑜仍是有幾分忐忑,但是看在牧晟眼裡卻全是裝腔作勢,並沒有任何的作用。

見自己的裝可憐技能沒用,陳星瑜難得的有幾分挫敗,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仍然可憐兮兮的說道:「晟哥哥,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我做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我已經反省過了,我跟牧姨提出離開,但是她不讓我走。牧姨時常念叨着,說自己一個人太孤單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