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書硯慌張的趕緊放開姜文藝,「你們之間還有關係嗎,用的着你這麼上心。」嘴上雖然在逞強可是心裡還是害怕的。

姜文藝對於譚書墨的出手相救並沒有太多的感謝或者其他的表示,就是點了點頭算是對他的一種回應。

無論姜文藝怎麼說譚書墨都清楚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兩人從冬天到現在都是不冷不熱的狀態,「你還習慣嗎?」許久沒有說話,譚書墨都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忍着轉身的欲望姜文藝的背脊挺的直直的,「嗯。」她開不了口了。」住在譚家的兩個月時間裡兩個人從最親密的變為最陌生的熟悉的人。

晚上的時候姜文藝無論如何也是睡不着了,耳朵一直機警的聽着外面的聲音,果然有了什麼動靜,「咚咚咚」小聲地敲打着,姜文藝緊張的蜷縮在黑漆漆的小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