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書墨從公司李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說實話他很迷茫。他很想很想去看看姜文藝,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陪在她的身邊,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很害怕,他不敢見到姜文藝蒼白的臉和空洞的眼神。

透過門上的小洞譚書墨看着床上姜文藝,她穿着醫院裡寬大的病服,單薄瘦小的身子猶如一尊石像一般,窗戶還是敞開的,凌亂的髮絲在空中飄舞。

李媽剛好從外面回來,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爬着鬼鬼祟祟的男人,哎哎哎,你是誰啊!「」

譚書墨立立馬退了一步,轉身看向身後的人,「你就是照顧她的人吧!」

李媽雖然沒有見過僱主,但是以她多年的經驗和剛剛說話的語氣還是認了出來,「對啊,我就是,先生您來了怎麼也不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