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低下頭,只見她的那裡正沁出了鮮血。

「你怎麼了?」

穆燁紳這才發現任晴溪臉上已經疼得滿是冷汗。

可她咬着唇就是不說一句話,不痛哼一聲。

「該死。你這女人就是想死麼?」